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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4

    《科学》2004年1月封面文章:弦理论的未来

    ——物理学家、《优雅的宇宙》作者布赖恩·格林(Brian Greene)访谈录

      过去一谈到弦论,人们就感到头晕脑胀,就算是弦论专家也烦恼不已;而其他物理学家则在一旁嘲笑它不能做出实验预测;普通人更是对它一无所知。科学家难以同外界说明为什么弦论如此刺激:为什么它有可能实现爱因斯坦对大统一理论的梦想,为什么它有助于我们深入了解“宇宙为何存在”这样深奥的问题。然而从1990年代中期开始,理论开始在观念上整合起来,而且出现了一些可检验但还不够精确的预测。外界对弦论的关注也随之升温。今年7月,伍迪·艾伦在《纽约人》杂志的专栏上以嘲弄弦论为题材——也许这是第一次有人用“卡拉比-丘空间”理论来谈论办公室恋情。

      谈到弦论的普及,恐怕没有人能比得上布赖恩·格林。他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物理学教授,也是弦论研究的一员大将。他于1999年出版的《优雅的宇宙》(The Elegant Universe)一书在《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上名列第四,并入围了普利策奖的最终评选。格林是美国公共电视网Nova系列专辑的主持人,而他近期刚刚完成了一本关于空间和时间本质的书。《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的编辑George Musser最近和格林边吃细弦般的意大利面边聊弦论,以下是这次“餐访”的纪要。

      SA:有时我们的读者在听到“弦论”或“宇宙论”时,他们会两手一摊说:“我永远也搞不懂它。”

      格林:我的确知道,人们在一开始谈到弦论或者宇宙论时会感到相当的吃力。我和许多人聊过,但我发现他们对于这些概念的基本兴趣是那么的广泛和深刻,因此,比起其他更容易的题材,人们愿意在这方面多花点心思。

      SA:我注意到在《优雅的宇宙》一书中,你在很多地方是先扼要介绍物理概念,然后才开始详细描述。

      格林:我发现这个法子很管用,尤其是对于那些比较难懂的章节。这样一来读者就可以选择了:如果你只需要简要的说明,这就够了,你可以跳过底下比较难的部分;如果你不满足,你可以继续读下去。我喜欢用多种方式来说明问题,因为我认为,当你遇到抽象的概念时,你需要更多的方式来了解它们。从科学观点来看,如果你死守一条路不放,那么你在研究上的突破能力就会受到影响。我就是这样理解突破性的:大家都从这个方向看问题,而你却从后面看过去。不同的思路往往可以发现全新的东西。

      SA: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这种“走后门”的例子?

      格林:嗯,最好的例子也许是维顿(Edward Witten)的突破。维顿只是走上山顶往下看,他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的那些关联,因而把此前人们认为完全不同的五种弦论统一起来了。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现存的,他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视角,就“砰”地一下把它们全装进去了。这就是天才。

      对我而言,这意味着一个基本的发现。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宇宙在引导我们走向真理,因为正是这些真理在支配着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如果我们受控于我们所看到的东西,那么我们就被引导到同一个方向。因此,实现突破与否,往往就取决于一点点洞察力,无论是真的洞察力还是数学上的洞察力,看是否能够将东西以不同的方式结合起来。

      SA:如果没有天才,你认为我们会有这些发现吗?

      格林:嗯,这很难说。就弦论而言,我认为会的,因为里面的谜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起来。也许会晚5年或10年,但我认为这些结果还是会出现。不过对于广义相对论,我就不知道了。广义相对论实在是一个大飞跃,是重新思考空间、时间和引力的里程碑。假如没有爱因斯坦,我还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出现。

      SA:在弦论研究中,你认为是否存在类似的大飞跃?

      格林:我觉得我们还在等待这样一种大飞跃的出现。弦论是由许多小点子汇集而成的,许多人都做出了贡献,这样才慢慢连结成宏大的理论结构。但是,高居这个大厦顶端的究竟是怎么样的概念?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一旦有一天我们真的搞清楚了,我相信它将成为闪耀的灯塔,将照亮整个结构,而且还将解答那些尚未解决的关键问题。

      SA:在相对论里,有等效原理和广义协方差来承担灯塔的角色。在标准模型里,这个灯塔是规范不变性。在《优雅的宇宙》里,你预计全息原理将成为弦论的灯塔(请参阅本刊2003年10月《世界是一张全息图》一文),对这个问题你现怎么看?

      格林:嗯,过去几年我们仅仅看到全息原理变得越来越重要和越来越可信。回到1990年代中期,那时全息原理的思想刚刚出现不久,支持这一理论的观点还相当抽象和模糊,全部是基于黑洞的特性:黑洞熵取决于其表面积;进而推论,也许自由度也取决于表面积;再进一步,也许这对于所有具有视界的区域都成立;也许在整个宇宙范畴内都是成立的;也许我们所居住的宇宙区域的自由度取决于远方的边界。这些奇异的想法真是棒极了,但是支持这些想法的证据实在是太少了。

      然而胡安(Juan Maldacena)的工作改变了这一切。他在研究中发现,在弦论中有明显的证据表明,较大范围内也就是我们认为是真实的时空范围内的物理定律可以完全等效于其边界上发生的物理定律。两套定律都可以真实地描述发生在我们周围的一切,这一点上二者毫无区别,但是具体的解释细节却可能存在着极大的不同。其中一套定律也许在五维上生效,而另一个却只有四维。所以即使是维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因为可以找到另外一套准确反应你所观察的物理世界的描述。

      这对我来说意味着,过去那些抽象的观点现在已经是有形的了;这让我开始相信这些抽象的理论。即使弦论的细节将来发生了变化,我和很多其他人(虽然不是所有人)一样,还是认为全息的思想仍将成立,并一直指引我们。这种思想是否正确,我并不知道。我并不是这样看问题的。但是我认为它极有可能成为我们寻找弦论根本原理的一块关键基石。它跳出了理论的细节并告诉我们,这是一个拥有量子力学和引力的世界所具有的一般特性。

      SA:让我们来谈谈环量子理论与其他一些理论。你总是说弦论是唯一的量子引力论,你现在还这么认为吗?

      格林:呃,我认为弦论是目前最有趣的理论。平心而论,近来环量子引力阵营取得了重大的进展。但我还是觉得存在很多非常基本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或者说答案还不能令我满意。但它的确是个可能成功的理论,有那么多极有天赋的人从事这项研究,这是很好的事。我希望,终究我们是在发展同一套理论,只是所采用的角度不同而已,这也是施莫林(Lee Smolin)所鼓吹的。在通往量子力学的路上,我们走我们的,他们走他们的,两条路完全有可能在某个地方相会。因为事实证明,很多他们所长正是我们所短,而我们所长正是他们所短。

      弦论的一个弱点是所谓的背景依赖(back-ground-dependent)。我们必须假定一个弦赖以运动的时空。也许人们希望从真正的量子引力论的基本方程中能导出这样一个时空。他们(环量子引力研究者)的理论中的确有一种“背景独立”的数学结构,从中可以自然地推导出时空的存在。从另一方面讲,我们(弦论研究者)可以在大尺度的结构上,直接和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连接起来。我们可以从方程式看到这一点,而他们要和普通的引力相连接就很困难。这样很自然地,我们希望把两边的长处结合起来。

      SA:在这方面有什么进展吗?

      格林:很缓慢。很少有人同时精通两边的理论。两个体系都太庞大,就算你单在你的理论上花一辈子时间,竭尽你的每一分每一秒,也仍然无法知道这个体系的所有进展。但是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沿着这个方向走,思考着这方面的问题,相互间的讨论也已经开始。

      SA:如果真的存在这种“背景依赖”,那么要如何才能真正深刻地理解时间和空间呢?

      格林:嗯,我们可以逐步解决这个难题。比如说,虽然我们还不能脱离背景依赖,我们还是发现了镜像对称性这样的性质,也说是说两种时空可以有相同的一套物理定律。我们还发现了时空的拓扑变化:空间以传统上不可置信的方式演化。我们还发现微观世界中起决定作用的可能是非对易几何,在那里坐标不再是实数,坐标之间的乘积取决于乘操作的顺序。这就是说,我们可以获得许多关于空间的暗示。你会隐约在这里看见一点,在那里又看见一点,还有它们底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认为,如果没有“背景独立”的数学结构,将很难把这些点点滴滴凑成一个整体。

      SA:镜像对称性真是太深奥了,它居然把时空几何学和物理定律隔离开来,可过去我们一直认为这二者的联系就是爱因斯坦说的那样。

      格林: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们并没有把二者完全分割开来。镜像对称只是告诉你遗漏了事情的另一半。几何学和物理定律是紧密相连的,但它就像是一副对折开的地图。我们不应该使用物理定律和几何学这个说法。真正的应该是物理定律与几何-几何,至于你愿意使用哪一种几何是你自己的事情。有时候使用某一种几何能让你看到更多深入的东西。这里我们又一次看到,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看同一个物理系统:两套几何学对应同一套物理定律。对于某些物理和几何系统来说,人们已经发现只使用一种几何学无法回答很多数学上的问题。在引入镜像对称之后,我们突然发现,那些深奥无比的问题一下子变得很简单了。

      SA:你能描述一下非对易几何吗?

      格林:从笛卡儿时代开始,我们就知道用坐标的形式来标记点是非常有用的。这些你在中学时就该学过,比如用经度和纬度来标记地球,用直角坐标系的x、y和z来标记三维空间等等。我们过去总是想当然地把这些坐标值看成是普通的数,它们的一个特性是,当它们彼此相乘(乘操作是研究物理时常用的一种操作)时,乘积和操作的顺序并无关系:3乘5等于5乘3。现在我们发现的是,在非常小的尺度上对空间进行标度时,这时坐标值就不再是3和5这样乘积与操作顺序无关的普通数了。这时的坐标值就变成了与乘操作顺序确实相关的一种数了。

      其实这一点并非什么新奇的玩艺,很久以来我们就知道有一类实体叫做矩阵。显而易见,矩阵的乘积取决于乘数的顺序。假设A和B表示两个矩阵,那么A乘B和B乘A并不相当。看起来弦论指出,应该把标记点的单数换成描述几何物体的矩阵。在大尺度上,这些矩阵变得越来越对角化,而对角阵恰恰具有乘法可交换的特性。如果A和B都是对角阵的话,那么它们相乘的顺序就无所谓了。但随着我们进入微观世界,这些矩阵的非对角线元素随微观尺度的深入而逐渐变大,它们开始起到重要的作用。

      非对易几何是几何学中一个全新的门类。有些人为之奋斗多年却没有想到将它应用到物理学之中。法国数学家Alain Connes有一大厚本名为《非对易几何》的著作。欧几里得、高斯和黎曼等伟大的几何学家都是在对易几何学的框架内进行研究,现在Connes等人已开始建立非对易几何这一新的结构。

      SA:我实在是理解不了这个,或许它本来就是难以理解的:居然要用矩阵或某种非纯粹数来标示一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格林:应该这样来看这个问题:本来就不该有点这个概念。点其实只是一种近似。如果存在一点,你就应该能用一个数来标示它。现在问题是,当我们讨论到足够小的尺度时,点这种近似的概念就太不准确了,它已经不再适用了。当我们在几何学中讨论点时,其实我们所说的是物体如何在点之间运动。我们真正关心的是这些物体的运动。这些运动看起来远非往复滑动那么简单。所有这些运动都应该用矩阵来表示。因此我们不应该用物体运动时经过的点来标记它,而应该用自由度的矩阵来表示这个运动。

      SA:你现在是如何看待人择原理和多元宇宙等概念的?在《优雅的宇宙》中,你在讨论弦论的解释能力是否达到某种极限时曾谈到过这些问题。

      格林:我和很多人一样,一直对人择原理这样的想法很不满意。最主要的原因是,在科学史上的每一点上你都可以说:“好,就到此为止了,我们再也无法前进了,对那些悬而未决的问题的最终答案就是,‘事情本该如此,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在这里问这个问题。’”这好像是一种逃避行为。也许这样讲不太恰当,这不必然是一种逃避行为,但我觉得这样有点危险,也许只要再辛勤工作5年,我们就能回答那些未解的难题,而不必只是强调说:“它们本来就是这样。”所以我的顾虑是:人们因为有了这样的退路而不再努力。

      不过你也知道,人择原理确实比过去更进步了。现在已有一些具体的例子,里面牵涉到多重宇宙,它们彼此具有不同的性质,我们之所以生活在这个宇宙之中,是因为它的性质恰恰适合我们,我们之所以不在其他的宇宙中,是因为在那里我们无法生存。这样的说法比较不那么唯心。

    优雅的宇宙

    上周六值班的最大收获,就是终于看完了这部物理介绍片,香港人的翻译,题目取得非常好, 优雅的宇宙,的确,只有抛开一切的世俗,只有在物理中,广义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的统一,尝试着描述宇宙中最基本的组称单位,这样的理论,那才是真正的优雅,优雅并且简洁。
    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但是每看一次这样的节目我就后悔一次,也许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什么东西才会让自己热血沸腾。现实的世界远比小说来得精彩,而这样一个大统一的弦理论也远比哈里波特来得起伏跌宕,十维的世界,甚至是十一维,曾经出现过的五个不同的弦理论的版本原来是同一个理论的五个不同侧面,而最让我激动的是那个关于整个宇宙在一层膜上的理论,这层膜漂浮在更高维的空间里,我们的一切被牢牢的束缚在这层膜中,除了引力,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多么吸引人的理论,这究竟是物理还是哲学,或者两者皆是?
         期待某天能在某烧钱实验室找到弦的痕迹,嘿嘿,有空打算再到网上找点相关的东西看看。
    July 20

    实习才第一周,就完全像换了个世界一样。很忙很忙。
    明天要去值班,第一个周六就要在医院里度过了,只有听一下舒缓的音乐才能略微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
    上周日下的侠客行,看了好几天,第一集都没有看完。
    想象不出半夜起来写病历那是怎样的昏昏沉沉,也想不出大好周末要在睡梦中度过那是多么的遗憾。
     
    其实在心里还是有好多出行的计划,没有付诸实施的,都是前段时间考试期间堆积起来的
    要去爬山,去k歌,去环北……每个计划都要花上我一天的时间,而且最好有好多人一起去,因为同学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也许要花好几个月才能完成这些愿望了。
     
    这样的夜晚,听着一首首歌,心情却是焦虑的,无法安静下来,也许只有一个个地方走过,玩过,才能安定下来吧。
    考完试不玩一下,总归是像没考完一样啊。
    June 30

    忆建兰鸟人若干(二)续

         把丁立群放在第一个写完全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心理在作祟。如果说丁给我的感觉是“英雄惜英雄”(如果我也算“英雄”的话),那陈佳霁给我的又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更亲密的感觉了。陈义勋有首歌叫十年,我跟她就是做了十年的姐妹。隔着这十年的风风雨雨,再回想起当初我俩的相识,总有股雾蒙蒙的味道。当时我们在车站里绝望的等着一辆ms永远都不会来的305,隔着好几个人的两个小脑袋互相望了一眼,这个人好像跟我一个班的吧,于是就有了我的人生之中最有意义的一句问候:“305怎么还没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两个人话匣子一打开就如同决堤的江水滔滔不绝。
         缘分这个东西就是那么的奇妙,我们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同:我很高大,她却是那么弱小;我坐在后面而她坐在前边。然而我们有相同的爱好,我们的家居然也只有一条马路之隔。感谢她让我知道原来跟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是那么的快乐。在挤的没有立足之地的电车里,我们高声讲话放声大笑,丝毫不理会周边人的想法。这样的畅快淋漓不管是从前还是今后,可能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了。
         越是了解就越是觉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千头万绪,不知道该提的是哪一头,只能自己跟自己说,龚倩之所以成为现在的龚倩,灵魂里头至少有半个陈佳霁吧。
     
         写完这两个,后面就是群像了,不是她们不重要,实在是自己懒了。石家仪,跟我和陈佳霁是三人小组,小组的唯一活动就是一起到操场上闲逛,很好很可爱的mm,因为陈才跟她熟的,但现在想来除了她的好,她的可爱,我对她的了解其实并不深,真是惭愧,当时太过于自我,现在她在遥远的哈尔滨,有时常常会想念她,想念三个人的日子。
         胖乎乎的陈彦,想念她那双有力的大手狠狠的砸在背上的感觉,想念她一脸花痴的说弹钢琴的那个理查德是如何的帅,想念她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在我耳边吼,更想念她在我闷着头难受的时候扑闪着大眼睛轻轻的问我,你没事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没当一回事但是过了那么多年,就是记得她那时候的样子。
         还有李芸,让我知道什么叫“润物细无声”,让我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还有王乐,他不是女生,但说起李芸我就想起他了,在上了大学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牛人,而是仙人啊。
       
         还有好多好多,时候不早,不一一提了。我这个人比较懒,又比较害羞,好多同学会开的热火朝天,大家联系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都没有我的身影。不过在我的心里,每个同学过的人都有一个小小的相片册子,有时候我就会拿出来翻翻,想想她们和他们,现在可好,正在干什么呢……这样子,就仿佛已经联系过他们一样。

    忆建兰鸟人若干(二)

         几个月前写的上半截,之后就没了兴致。直到最近遇到一个师兄,一聊居然是杭外的,此人言谈举止大有当年我班之遗风,令我倍感亲切,连带着也想起了建兰的鸟人们。所谓的遗风是什么呢?容我再提提,当年我们班最有名的“三剑客”,他们最nb之处为上体育课时能够蹲在泥地上讨论题目,只见那巴掌小的泥地上向外撅着三个小屁股,硕大的脑袋都凑在一起,人手一个小木棍,一起比划,谓之“华山论剑”。
          闲话不提,上回讲的是男生,此次就来讲讲女生吧。说到我们建兰的女生,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丁立群,名字跟郭沫若的秘书兼老婆只有一字之差。刚进初中的时候身形模样都跟本人差不多,虽然一开始坐的比较远,但是排队肯定在一起的,我们这里管理颇为严格,所有全班行动的事情都要排队,排来排去,就混熟了。基本上可以说,初中三年的学习生活我就是追随着丁立群的步伐过来的,当然她自己不知道。
         第一次对她有印象,是第一次班会上,班主任让我们竞选班干部那回。当时我还是个刚从杭州某个角落里某不知名小学里毕业的小学生,以前班干部都是老师指定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劲的把脑袋往桌子底下钻。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刚才排在我后面的那个女孩子充满自信的走上了讲台,她要竞选的竟然是——班长!我从小就没当过小队长以上的干部,什么班长中队长对我来说都是天上的人物,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崇拜她了。不过后来她没选上班长,只当了卫生委员,但是我觉得每次大扫除前她站在讲台上指挥若定的样子也是很有大将风范!
         后来她就成了我的学习楷模,我们俩各方面都比较接近,但她又总是比我好那么一点点:成绩差不多,她语文英语比我好点,数学物理的题目我又比她会做一点,但她比我用功,每次排名都是比她差几名;个子也差不多高,比较熟的同学也都在后面那块,跟她同桌过的多半也跟我同桌过,但好像同学们跟她的关系更好一些;胖瘦也差不多,但她的衣服好像更吸引我一点,更重要的是有一次看到她双手叉在裤袋里顶着湿漉漉的短发淋雨回来,真是帅呆了。后来我也去淋了好几场雨,现在想想幸而未感冒。
         当然我对她完全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纯粹的学习和模仿而已,她的存在,对我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动力,始终觉得自己还可以更好一些。其实初中这三年对我的人生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转折点,在这里我不光学到了知识,更学到了如何为人,何谓修养。可以说刚上初中的我,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土人,只有在接触到了那么多的受过良好教育的老师同学之后,我才知道生活原来是这样丰富的,知识原来是这样美妙的,文学原来是这样广阔的。
        
         待续
    March 03

    忆建兰鸟人若干(一)

           1996年的夏天,怀着对门口那一大片遮天蔽日的绿色的憧憬,我选择了建兰,从此便和这里结下了不解之缘。十一年来虽然也辗转过不少地方,但只有这里才是我的精神家园。在这里我曾经遇到过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同学,如今却都已随风飘散了无踪影了。也许是我太过于懒惰,也许是我不善交际,到如今保持联系的同学也只有个位数,其中大多联系上了也仅仅是寒暄而已,并未深谈。对于此事我一直深感郁闷,也只好自嘲一下“君子之交淡如水”罢了。
          14岁的我,正经历着成长的叛逆期,总是太过于自我而忽略了周围,现在想来还是遗憾后面一两年跟同学们交往的太少,太过于自闭了。很多琐事,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美好,而自己当时竟然会视而不见。
          
          第一个同桌是朱元栋,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嘴里的牙套,第一个想法就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东西。关于他的记忆不多,只记得那个时候的午饭特别差,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是互相调侃着硬塞下去的。最难吃的一次是烧焦了的藕,黑糊糊的一盒,食堂的创造性真是登峰造极。
         第二个同桌是宋爽,号称冬瓜。现在想想班主任把我调过去大概是他跟第一任同桌太会讲话了,看我满老实的就让我去中和一下。没想到不是他受我影响而是我受了他的影响,从此之后我就变得很爱讲话,导致后来换了多任同桌,给老师的管理增添了诸多麻烦。综上所述,班主任的这个决策真是大大的失误啊。
         不过她的失误也让我有幸结识了一个如此奇特(这个形容词是给观众看的,我不以为奇)的人,跟他同桌的半年是我初中过得最开心的半年,关于他是如何搞笑我就不赘述了,大家可以去看看他的博客http://staystay0.spaces.live.com/PersonalSpace.aspx 
          然而后来的情况却急转直下,导致我高中三年都没跟他讲一句话。现在看起来,真是不应该,也是自己不成熟的表现。可以说后来他的行为也是不对的,但我的对应方式也过于激进。本来可以跟他成为很好的朋友的,现在就差远了。这应该是我初中里最遗憾的事情了。
           后来几个同桌就记不清顺序了,印象比较深刻的有小个子叶其勇,口号是“圆珠笔恒久远,一只永流传”,人如其名,敢于跟班里最高大的男生打架且不落下风。还有一件诡异的事情,刚跟他同桌的时候,每天都有人把我自行车轮胎的气放掉。我怀疑是他干得,他坚决不承认,直到我威胁要告诉班主任,他突然把打气钱还我了,但仍不承认,不过从此以后就没人放我的气了。那个时候是很气愤的,整天想着要写篇周记讽刺一下这种人,但是现在想想,就只觉得小朋友真可爱啊!
          还有个同桌是张操,很会画画的,就是眼睛画不好,看上去总像死鱼眼。跟他在一起也很有意思,玩什么都是我赢的,就连考试成绩都进步了很多。我们都说他把同桌的晦气都吸到自己身上去了。他成绩不算好,但经常会问我一些乱七八糟的题目。因为这两个原因我对他印象深刻。
          还有陈凯也同桌过,除了他比较胖老是超线,经常唱歌以外,我觉得最搞笑的就是他跟徐浏两个人在一起老是要吵架的,两个人都想当篮球队的老大。还有吕林清,也就是吕瓢,跟他同桌时间比较短,没说上几句话,就记得某次家长会后他说他老妈让他向我学习,哈哈哈。
     
          还有好多人拉,累死了,下次再写。
    December 24

    圣诞节,平安夜

          寝室里,对着电脑,听陈奕迅的歌,上网,一个人。原来这就是平安夜。
     
          陈奕迅的歌声不想老黄那么明亮那么低沉,仿佛一直是平平的,却也能唱出跌宕起伏。仿佛轻飘飘的音乐,托着飘在半空的声音,就那么飘啊飘啊,一直飘到人的心里面去。还记得第一次听到他的歌是《婚礼的祝福》,唱着“我的请贴是你的喜贴/你要的一切/如今都变成我的心碎”,好像还在念初三,唱到现在的“让那飘呀飘呀的裙/挑惹起战争赐予世界更丰富爱恨/让那摆呀摆呀的裙/臣服百万人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唱歌的人一直在唱,而听歌的人却已经不是那个小姑娘了。
     
         其实很想找一个人聊天,软软现在在哪里呢,跟什么人在一起,过了年就是24岁了,本命年里会不会遇到属于她的那个人呢。心里一直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没能陪她,在她失恋的时候我却一人跑去恋爱了。也许是永远都没有办法补上这些亏欠了。
    December 23

    终于结束了

        考完最后一门皮肤,交卷的那一刹那,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多月来的重压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抑制不住的轻。比起让我痛苦的重,此时的轻却更让人难以承受。本应高兴的时刻,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仿佛是突然离开了地心的引力,进入了太空的失重状态,就这么漂浮着,却抓不到一丝一毫可以让自己固定下来的东西。
         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复习期间偶尔上上网就会觉得很满足,现在却觉得空虚了,电影,曾经很期待的现在也没有耐心看了。
         今晚跟着小x去了邪教活动,还是挺有意思的,听了赞美诗,做了游戏,大家嘻嘻哈哈的很快就熟了,唯一的遗憾是没有gg在那里。组织者的很多话都挺有道理的,是不是也是主给了她勇气来做这一切呢?不过有时候也觉得她很会煽动人,让别人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的思路走,这可不是一个好苗头,下次要再去就要先稳定一下军心,免得被打乱了阵脚。
    December 17

    考试进行中……

    继续今天的话题吧
    本该回来看课件的却糊里糊涂的上了博客
    听了黄的歌,上了论坛,还跟"老"朋友聊了天
    这个晚上过的很丰富啊
     
    今天的太阳很好
    老爸老妈把家里能晒的一切东西都流水价搬到阳台上
    平时挺宽敞的阳台显得拥挤了
     
    睡到午饭才起床
    洗了脑袋和头发
    站在阳台里晒头发,也晒晒自己
     
    背着太阳把绕在梳子上的头发一根一根的解下来
    好久没有这么自在过了
    中学的时候经常干的事就是这样想着法子消磨时光
    春天是看小草发芽
    夏天是用勺子刮冰在饭盒里的绿豆冰
    秋天是在操场上看梧桐落叶
    冬天则是在阳台上晒太阳
     
    这样的事情光是心里面想想都觉得很高兴
    要是毕业以后能有个安稳的工作,还有一个阳台
    总是能让我在这种天气里晒晒太阳,人生就很完美了吧

    考试进行中

    贴个以前的帖子,感觉写的挺不错的,不要浪费了
     
    丑闻的结局
     
    我只是在假装
    但结束的时候
    毕竟是真实的

    难道我没有告诉你,
    你就是我追寻的另外一半?

    当我不能相信自己的时候
    也是我最害怕的时候
    我仍然
    不知道我是谁
    但是仍然……
    想见你

    我在梦想和我爱的人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关键的是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因为通过你
    我终于学会了怎么去爱
    即使我闭上眼睛的时候
    仍然可以感受你的气息
    如果还不算晚,
    你,能原谅我吗?

    December 13

    考试节开幕了

    陈燕姐姐也开博客了,写的可勤快了,真是我的好榜样啊
    我一向喜欢看贴回帖,不喜欢发贴,这个坏习惯可要改一改了
     
    首先要学习一下小x姑娘,上周四参加了内科临床技能培训,在此汇报一下
    进房是一张小课桌,桌子左边坐着一位怡然自得的老太太,右边是两位中年帅哥,看形势还不太紧张
    心下略定,拉过桌旁唯一的一张空椅子坐下,便双手将揣在怀中的病历奉上
    三人对我的病历用目光评头论足一翻后便开始提问,此人欲做何种检查,咯血病因几何,咯血与呕血的鉴别
    全都在本人的意料之中,心里先大笑三声,再一一作答,听的两帅哥连连点头
    一转眼,却瞄见老太双眼朝天眉头紧锁,呼的大喝一声,何为肺心病的诊断标准!
    此人真乃我的天煞孤星,尽挑我没准备的问,心中搜索了三遍,硬是没见着肺心病的影子
    只好支支呜呜装聋作哑,但求蒙混过关。呼吸科帅哥循循善诱,我却还是一点都莫不着边际
    于是乎,老太大手一挥,你可以走了!
    半世英名就这样毁于一旦!
     
    这正是:沉舟侧畔千帆过,取巧不足反成拙
    November 15

    无题

         没想到教育网也可以上msn了,真是惊喜啊。这不是意味着我又可以回到阔别了七月的博客了吗。
         离开了那么久,还是先汇报一下这段时间干了什么吧。    
         演唱会早就是过去式了,虽然才过了几个月,却好象是上个世纪的事。这也难怪,六月初开始进医院见习,便从此换了一个人,换了一种心情,可以说是亦喜亦忧。喜的是上了四年的理论课,终于有机会实践,知道什么是医生,知道自己今后会干什么。这几个月之后的现在,我所想的问题,可以说早就跟几个月之前的我完全不同了。忧的是除了医学,我不愿意干,也没时间干任何一件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了。每天睡前躺在床上,伴我进入梦乡的不再是博尔赫斯或是普鲁斯特,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哈里波特
    April 18

    预热

          上午考完试,回寝室洗了个头,清清脑子。自从四月初开始写论文,然后去医院,再然后准备考试,混混沌沌的已是半个多月过去了。猛然间发现,曾经数着指头盼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觉得永远都不会到日子,居然已经近在眼前了。
          一个多礼拜的时间比起几个月来的等待,并不算很长吧。
          那张花了我将近一个月生活费的入场券,还静静地躺在抽屉里,半个月多月没有露过面,我想它应该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吧。
     
          最近听了刘以达自己的专辑,不由得感叹,牛人就是牛人,除了唱歌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有变,甚至还可以说更多元化了,毕竟不是当初一个男生独唱十首歌的年代了,如今的合作者专业如王菲,业余如黄秋生,真是无所不包了,除了曾经的那位。
          然后有幸听了网友录下来的上海电台达明的访谈录,听到好久没有温习的那个声音的时候,心里还是触动了一下,也许阿达的音乐是很好,但我更珍爱的还是把它唱出来的声音。从那里,我能听到自己内心的渴望,无关音乐,无关容貌,也无关男女。
          不管童翔是多么不喜欢他,不管网上的歌迷们是如何用种种我所不能忍受的肉麻的字眼去狂热的形容他,不管他的奇装异服让我如何反感。
          有时我会希望可以忘记他的长相他的行事,只需要想象他的灵魂,或许会更接近真实。
    April 16

    难过的一周

          本周只干了一件事情,所谓的病人陪护。围在病人身边,陪他说话,仅此而已。别人看来分明是很轻松的工作,自己却觉得痛苦无比。室友说聊天是我最擅长的,应该不用担心拉,但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从来就不习惯跟陌生人说话。值得说话的人,对我来说不在于多,而在于精,不想要朋友满天下,却能够无话不谈。越长大就越觉得有很多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认识,这样看起来有点自闭,这的确是我想要回到的状态,就像上幼儿园时那样。我认识的只有周围的两三个小朋友,但自己的世界却很大。
           看了豪斯医生,发现他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他对病人的冷酷,或许我现在就是太仁慈了。他把医学当作一项工作,一项挑战,一项自己的爱好去做。而不是假惺惺的想当个白衣天使。有多少人能成为天使,至少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
    January 25

    匆匆一瞥

          放假了,就意味着不能上网了,难得有机会上来看看,也没机会长篇大论了.
          发现好友们都更新了,自己却还是一成不变.其实很想跟她们说说话,但是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心里想想也就罢了.
          4月29日,老黄要在上海开演唱会了,心情的激动自然是难以言表,第一次拿到的五百块奖学金终于有了它正确的用途了.两张最外围的票,加上两张杭州到上海的双程火车票,我能为他做的也仅限于此了.虽然早就知道最外面的位置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到时候只要想想我跟老黄正在同一个房子里面,就好了.
          明天就是生日了,先许下一个宏大的愿望吧,希望一切我喜欢的,关心的,想要的,都可以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January 04

    好好 复习

          几天没写博客了,理论上是因为要复习了,实际上几天里只去过一次教室,自修了半小时然后开始看杂志看小说,看到冷得实在坐不下去了,就出来吃饭了.心里老是在想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复习了,实际行动么……就老是差临门一脚。还有那个讨厌的心理实验报告,写也写不完。
          写呀写着,就变成流水帐了,真是对不起占着的空间。
          还是要表一下决心的,写完了这篇就要好好复习了!!
     
          放假的几天,去了外婆家,一大群人教育(其实是围殴)表弟,原因是他的英语居然比我还差。放眼四周,英语比我还差的,除了童翔还真找不出别人来。表弟也真可怜,看他打扮的也像个大学生了,偏偏还在念高复,眼看着他就要吊死在英语这棵树上了,我还是希望他可以克服这个障碍吧!
          其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去紫荆港听了一场新年音乐会,在家看了《悲惨世界》,虽然还没看完。天也老是阴着,虽然摒着不肯冷下来,但明晃晃的惨白的天空映衬下的几根曾经也算是郁郁葱葱的光树枝,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冬天早就来了。
     
    附上一段歌词,也算鼓励一下自己吧。
     
    园林内有个人
    常常问我要什么
    根本选择不多
    每日都只有苹果

    人人话我太傻
    完全没有顾后果
    偏偏选择芒果
    我问芒果有毒么

    别人那一个并没什么吸引我
    是牛顿自己想太多
    别人看不过落力用心感化我
    食苹果让芒果远离我

    菩提下有个人
    言谈类似哲学科
    说青春好像生果
    种什么得到什么

    旁人望见幼苗
    连忙问我种什么
    假使不是一伙
    我就等于怪物么
     
    别人那一个并没什么吸引我
    是牛顿自己想太多
    别人看不过落力用心感化我
    食苹果让芒果远离我

    柠檬西瓜也是禁果
    橙石榴受到折磨
    提子香蕉控罪更多
    都不妥
    December 30

    一个人在途上

    尘埃在我后面荡漾
    荡漾过后坠落地上
    地上的黄土一样
    一样的模样

    头发在我后面飞扬
    飞扬也始终在纠缠
    纠缠的总看不见
    不见却永远不散

    夕阳在我后面低沉
    低沉的红色染我身
    我身后是我一生
    一生的红尘

    当一切开始的时候身边有你
    不知道甚么时候失去了你
    当时我明明是紧紧的靠着
    忽然只剩下我自己
    是否我走得太快 还是你走得太晚

    当一切消失了以后我怀念你
    当从头开始的时候要抛弃你
    是因为我害怕再一次见到你
    徒然想起了我自己
    想念不想念之间 一个人一个世界

    我害怕想起我自己
     
     
     

    老黄唱得国语,难得有我喜欢的,这算一首。
    喜欢他的歌词,尤其是红色的那段
    听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很吃力的唱出来,徐mm说他唱的太含蓄了
    我就是喜欢听他这样的克制,情到深处是无情
    December 25

    我喜欢的歌

         听刘若英的歌,从一整夜睡不着到爱上一个不爱我的人再到两人说好不哭却都流下眼泪,没有一首不是哀怨的情歌,她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一遍又一遍的述说自己失败的爱情,妄想奇迹会发生。
         不喜欢她,可能就是因为她的风格吧,看她打扮的也听漂亮的,也挺有气质的,怎么会没有人爱呢,干嘛老唱这样的歌呢。人家彭佳慧演唱会上唱《走在红毯那一天》唱到泣不成声,人家那是硬件实在不行啊。哀怨的歌我不是都不爱听,《囚鸟》什么的也还是不错的,相比起这些歌,刘若英的歌就显得单薄,情感投入不足了。
          再仔细想想,我喜欢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歌,情歌也是两人在一起不分开什么的歌,再不济也要《漩涡》那样两个人一起沉沦的歌,什么分手的歌也要是拿的起放得下的,像那个“仍静候着你说别错用神,什么我都有预感”,总之我不喜欢刘若英这种柔弱的风格,我喜欢听坚强的歌。
          不过更多的时候我不听情歌,因为老黄大多数歌都不是情歌啊,我喜欢他的歌,总是给人希望,总是给人安宁的感觉,《达明一派对》里那句“老了也可将火把交给他”,让我感动了好久。
     
         说了一大堆,觉得自己是个很任性的人,从喜欢的歌里也透露出自己很多的性格吧,也许这个就叫做个性?

    平安日※平安夜

         张航mm去南京玩了,圣诞节也在南京过了,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这边那么丰富多彩呢?
         下午考了六级,前面就坐了一个牛人,心里很有压力。紧张的要死,结果听力就有很多没听清楚的,其实昨天在家里的时候还是听的很好的,一到考场上就不行了,阅读也是这样的,在家里的时候已经都能看懂了,考试的时候就紧张的不行,一句话要看好几遍才懂。其他就更不用说了,连复习都没有过。看来是天要亡我啊,也没有别的想法了。
          昨天看了余华写的书,他说作家要为自己的内心写作,而我仅仅才开始学会感受自己的内心。 晚上的时候跟寝室的mm们参加了一个基督教的圣诞聚会,虽然说早已是党员了,但党性还是不强啊,一直对基督教很感兴趣,尤其是知道外国至今还有大多数人信这个的时候。也试着去了解一些,晚上跟信基督的同学聊了几句,问了一些一直都想不明白的问题,突然有些懂了,其实自己一直相信的命运换成上帝也没什么不同。最后大家(不包括我们这几个不信教的)伴着钢琴齐声高唱《因你有大XX》(最后两个字忘了,慈悲什么的)的时候,歌声真的很感人,心情也随之激动起来,这一刻,我相信上帝是存在的,它关注着这个人世,关注着每一个人。这一刻,就像飘荡了好久的心终于触到了坚实的地面,我看到前面的那个男生摘下眼镜哭了。
          于是,情感和理智两个小人又开始斗争,这次理智终于给了情感一个借口,我跟上帝订了一个协议,虽然我现在相信你,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我的选择,所以如果多年后,当我历经人生的风风雨雨,如果我依然信你,那我就愿意把你当作我的主,终身侍奉你。
         它应该会听到我的声音吧!
    December 19

    冬天到了

    天气果然冷了,穿一条棉毛裤居然觉得受不了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呼吸的也是冰冷刺喉的空气。
    于是开始流黄黄的鼻涕,擦的鼻尖都通红的,更加像马戏团的小丑了。
    今年第一次穿羽绒服,居然热到上火,脸上长了好多红红的痘痘,配上通红的鼻尖,好不相映成趣。
    还有眼睛也开始发热了,看电脑屏幕也觉得很吃力,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医院,因为已经去过两次了。
     
    有时会想,这双眼睛是不行了,要是突然瞎了怎么办。还有那么多书没有看过,还有那么多电影没有看过,难道以后我只能听听音乐了吗,好难受啊。
    有时候真想整天睡着,可是这几天睡觉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再加上马上要考六级,都不知怎办才好。
    有时在幻想一种没有电脑没有考试的生活,可是我是多么离不开这两样东西啊。
    以前一直觉得只要自己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抛弃,可实际上呢,我都快看不清自己要走的路了。